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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据监控尚一非的刑警小王报告

作者:  来源:  日期:2020年03月12日


“据监控尚一非的刑警小王报告,尚一非去了西顶娲皇宫。”马斌副大队长急匆匆奔向杨军局长办公室。
看来,尚一非有点坐不住了。这个人一生几乎不进僧庙道观,不信封建迷信,如今现身娲皇宫,难道有什么图谋?
“和他同行的还有谁?”杨军问。
“他的老母亲。”
“噢,他的老母亲。”杨军略一沉思,突然猛地往起一站,说:“不对,他这是在作潜逃的准备,意在放松我们对他的警惕性。快,你和女法医小刘先过去,我随后就来。记住,绝不能让尚一非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外。”

(一)

在通往西顶娲皇宫的山路上,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越野车正在飞驰。开车的是一个五官端正的潇洒俊男,副驾驶座上则是一个面目娇好的妙龄少女。车子转了几个弯,爬上一道陡坡后向西一拐,即看到了西顶娲皇宫的山门。
西顶娲皇宫主殿女娲大殿。
这时正值旅游高峰,殿里殿外人头攒动,来来往往,熙熙攘攘。尚一非买了纸腊香课,右手搀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说:“娘,走,咱们进去烧个香吧。”大殿内红烛闪闪,烟雾缭绕。善男信女你方起来我跪下,可谓前赴后继。等到一个空位后,尚一非将老太太搀扶到莆团上。他没有跪,只是替老太太把香课烧了,作了个揖。
走出女娲大殿,尚一非说:“娘,你体力行不?行的话,咱登登菩萨顶吧。”
“行,娘没事,慢点就行了。”
登菩萨顶要穿过一个很大的广场,上一段斜坡。边走,尚一非边试探着问老太太:“娘,儿子小时候就曾多次请求你解答我一个疑问,至今你老人家都没给儿子说清楚。”
老太太侧过脸来,望了尚一非一眼说:“儿啊,我知道你想问啥。”
老太太眼睛一红,也许是触到了老太太的伤心之处。沉默了一阵,老太太掏出手绢擦了一下眼眶里闪出的一丝泪花,低声说道:“儿啊,过去我不能给你说家事,是因为那时的形势不允许,现在不一样了,而且你爷爷也死去多年,我可以给你说一说咱的家事了。”
……
听了娘说的家事,尚一非顿时张目结舌。
“娘,你,你就是当年名震晋东的女响马玉面观音?我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我小时候脾气那么倔强?原来是骨子里带的啊。不过,儿子一生谨尊母命,小心躬行,为人宽厚,一心向善。只是,儿子近来有点心烦,唉!”
老太太两眼突然射出两道寒光:“非儿,莫非你干了什么错事?”
尚一非心一颤,有点惊恐地回答说:“没有啊娘,你儿子是国家公务员,政府的副县长,还能做出什么错事?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说话间,娘俩转过一座假山。假山后面,有一对“恋人”正在紧紧地拥抱。尚一非将眼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这对“恋人”,感觉既有点熟悉但又有点陌生。
往前走了几步,尚一非條忽一惊,在距他娘俩不远处,有一个行止诡异的老道:面目灰黑,满头白发,身穿青色道袍,脚踏云耳麻鞋,面部数道疤痕显得十分恐怖,又密又长的雪白牢腮胡在微风吹拂下上下飘飞。
“娘,你老经得事多,看看这个老道,你认识不?”
老太太迷缝起眼睛看了一阵,心里一惊但却没露声色,摇摇头说:“没见过,不认识。”
“原来这里到是有几个道士,但这个独眼道士,儿子好像没见过。”
“怎了?”
“你老看这个老道的身材和眼神,我总觉得像在哪里见过?”
“我怎看不出来?这老道看样子也有七八十岁了,儿子,走咱们的路,别管人家的事。”
“嗯,也许是儿子看眼花了。”
走了几步,尚一非猛然回头,瞧见老道偏过身来也正在看他。尚一非心里又咯噔跳了一下:难道,他认识我?
“咳,咳咳。”
老道咳嗽着,慢慢腾腾地坐在一块石头上,将一只又黑又脏的手从脖子上伸进胸部,像是在挠痒痒。尚一非年轻时曾经练过几年功夫,从老道的眼神上来看,尚一非断定,这老道要么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常人,要么就是一个武林高手,已将内功修练到光华内敛的境地。
老太太见儿子心事重重,感觉有点奇怪,于是问道:“非儿,怎么了?”
“哦。”经老母亲一问话,尚一非才从深思中会过神来,赶紧回答道:“娘,没事。我就是看着这个老道有点意思。”
这老道当然有意思,因为他是李杨军假扮的。
不只是尚一非在怀疑老道,杨军也在思考尚一非:
这个尚一非,身上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?据查,在文革中,此人算是一个叱咤风云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刈陵县五十岁以上的人群中,很少有人不知道尚一非的,名号十分响亮。要不是在灵棚里让他和无尘的儿子对比长相,后又进行了DNA检测,打死我也不相信,一个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县长,在文革中竟然是一个专门糟蹋黄花少女的大淫贼。
而尚一非,也还在思考这个奇异的独眼老道。突然,他想到一点,那就是老道的左眼,按七老八十且又没功夫之人论,目光应该比较混浊才对,而这个独眼老道,左眼却炯炯有神……

(二)

走出殿前广场,就在娘俩准备攀登菩萨顶台阶时,老太太一拉尚一非的衣袖说:“儿子,这边。”两人急急转向西面,隐入一片密林中,瞬间失去踪影。
杨军感到有点奇怪,好好的两个人,为什么突然不见?真的有点邪门了。
杨军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见尚一非消失的地方,正好是通往山下的一条便道,便道两侧树木扶疏,怪石峋嶙,藤萝缠绕,奇花异草,散发出淡淡的芳香。密林中,有块面积不大的平地,平地上,有三间低矮简陋的草房,草房一面靠山,一面临崖。草房周围,有数十棵粗壮的松柏树,高大而雄伟,视其状,应在八百年以上。草房临崖这边,悬崖峭壁,深达百丈,因为这里没有景点,所以平常也鲜有旅客光顾。杨军进得草房一看,里面除了十数个供临时休息的木骨墩破板凳外,其它什么也没有。再往前,没路了,已经被景区截断。
杨军想:难道,这草房里有什么猫腻?他决定,等到深夜,自己一个人来暗探一下,看能否寻到点蛛丝马迹。
月黑星朗,窗外微风轻起,树叶唦唦作响。晚上十时许,杨军换上一身夜行衣,脚登黑色运动鞋,装了一把微型手电上路了。
天很黑,尽管尚未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,这样的夜色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行路势必困难,但对于有较深内功修为的公安局长来讲,这样的夜色根本就不算回事,照样行走如风,十分迅捷,一个多小时后,杨军来到菩萨顶下这草屋旁。
杨军抬头望了一下空旷的夜空,深遂的苍穹星光满天,大的小的,明的暗的,近的远的,数不清的星辰在闪动,像一个个眨着眼睛的调皮小孩子。那宽阔的银河系,那勺子形状的北斗七星,那几个距离地球最近的金星、土星、火星、木星、冥王星,那悬挂在天边的月牙像一小片刚剪下的婴儿指甲。杨军这是在欣赏天景?非也,他没那闲功夫。表面上看他翘首望天,观星如痴,其实他并没有真的在观天象,他也不懂什么天象,而是在深深地思考,苦苦地思索着一个问题:草房里,会不会隐藏着什么玄机?
“无量寿佛,施主深夜光临草舍,有何贵干?”
蓦然,从草房山墙拐角处闪出一个黑影。同时,草房周围三盏电灯一齐亮了起来,照耀如同白日。
杨军吃了一惊,在武人的自然反应下,杨军快速后退一步,双掌一挫,暗自行功,将力量凝聚于双臂。是他吗?杨军仔细一看,这不是他要找的尚一非,而是一个面目奇丑无比的老道。但见这老道:面目灰黑,满头白发,身穿青色道袍,脚踏云耳麻鞋,面部数道疤痕显得十分恐怖,又密又长的雪白牢腮胡在微风吹拂下上下飘飞。
杨军有点吃惊:原来会扮伤疤老道的不止我一人。如果眼前这人是尚一非的话,他为何也会这种易容术?为什么要化装得和我白天一模一样?难道,白天他已经认出我来了?而且,他还估计到我今晚要来暗探,于是故意和我开这个玩笑?
看了老道的模样,杨军突然哈哈大笑道:“尚一非,你总算现身了,省了我老杨许多麻烦。”
“不错。”老道作了一揖,阴阴一笑说:“我知道你会来找我,所以贫道已在清室备好茶水,只是迎客来迟,还请施主海涵。”
“茶水免了,不必麻烦。尚一非,你就不要一口一个贫道,一口一个施主了,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?”
“你怎么认为贫道就是尚一非?”
杨军冷冷一笑说: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
老道面无表情,声音中忽然掺杂了几分杀气:“施主深夜造访,决不会是为了给女娲娘娘上一柱香吧?”
“不错。”杨军轻声一笑说:“我只想知道,你尚一非究竟是哪路神仙?”
老道神情一滞,然后开口说道:“呵呵,感谢施主关心。你听说过上世纪四十年代,山东地面有个著名侠盗‘华北苍狼’吧?”
“华北苍狼”的传说,杨军早有耳闻,听说在解放后突然失踪了。难道隐居在这里,不会这么巧合吧?于是沉声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贫道就是华北苍狼的徒弟。”
此言一出,杨军心头巨震,仰天大笑了一阵后神情一肃,沉声说道:“你说什么?你是华北苍狼的徒弟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胡说!”
杨军暴喝一声,身形一晃,右拳带风,直向老道的瞎眼处捣去。老道吃了一惊,他万万没想到这杨军说打就打,心急之下,腰身一拧,一个左旋,堪堪躲过杨军这致命一击。

(三)

不错,这个老道正是尚一非。
尚一非这一旋身,虽然侥幸躲过了杨军的当面一击,但心里大为惊骇,他知道,自己这点功夫和和杨军差之甚远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不能硬拚,只能采取措施智取。
想到这里,尚一非退后一步,双手一摆说:“停停,停。老杨,老尚我有话说。”
“终于承认你是尚一非了吧?”
其实杨军也没有想对尚一非真的下狠手,他出的这一招明实暗虚,目的是想试探一下尚一非的功力,然后再谋划制服尚一非的策略,他的最终目的,是要将尚一非擒获。所以,就是尚一非不躲闪,他也不会将招式用老。这一招看似平庸,不过就是极普通的一个直拳,但他的拳势暗含精妙变化,如果尚一非硬接,杨军会化虚为实,给对方一纪重创;如果尚一非躲闪,他这拳在触及老道的面部时,会突然化拳为抓,一把扣住尚一非的肩胛骨。
杨军听尚一非这么一吆喝,趁势收回拳拳,后退一步说道:“尚一非你别跟我耍花招,有话快讲。”
“老杨,杨局长,杨大探长,我知道你的来意,是你,是你杨军毁了我的前程,今晚,我就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错,毁了你前程的不是别人,而是你自己,若知现在,何必当初?”
“放屁。杨军,你要看明白,我可是你的领导,你的顶头上司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还是该听领导的话,就此别过?”
嘴上这么说着,杨军脚上却暗一运劲,欺身上前,五指并拢,弯曲如钩,猛然朝尚一非的头部抓去。这一抓速度奇快,尚一非根本没来得及躲闪便被抓个正着。
正在这个时候,突听一声断喝:“杨军,放过我儿子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矮瘦的人影一闪,奇快地一把向杨军的肩胛骨抓来,杨军一惊,事出突然,杨军不得不丢开尚一非,接下矮瘦人影这一招。
“原来是你?”杨军后退一步,这才看清楚了,刚才出手的这个矮瘦人影,原来是尚一非他娘。
“小子,让你见识见识当年玉面观音的手段,死了你小子也不后悔。”
杨军又是一惊,果然,面前的这个矮瘦的老婆子,竟然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女响马玉面观音。
对付这个具有一流武功的女响马,杨军可不敢大意,暗自行功,将真气贯注到双臂双掌。
这老婆子不隗是当年的女响马,一顿她那一双小脚,猛地从地上弹起,一阵密不透风的无影脚分上、中、下三路,连番踢向杨军的裆下、胸腹和面门。杨军头一偏,老婆子一脚踢空,这老婆子确实有两下子,那小脚并未踢老,在半空中一变招,接着又是一阵连环脚。杨军笑道:“老东西,不愧是当年的玉面观音,年纪这么大了身手还这么好。”
“嘿嘿,小子,你没听说过,武功是越老越精湛?”
“哈哈,老婆子,你难道不清楚英雄出少年的道理?人老一岁,气血就亏一分,气血亏一分,功夫就打一次折扣。我老杨和你相比,就占了个年轻的优势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你这是谬论。”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徒然,杨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右手一把抓住老婆子的小脚往后一送又往前一拉,左手斜斜伸向老婆子腕横纹上二寸两筋间,一把扣住了她的麻穴,老婆子浑身一颤,真气一泄,浑身瘫软,一点力都使不上了,任由杨军摆布而无可奈何。
尚一非一看阵势吓破了胆,慌忙呼叫了一声:“娘,儿子对不住你老了。”
人影一闪,尚一非以飞快的速度窜向密林深处。
“尚一非,你老娘在我手上而你全然不顾,禽兽。你是逃不掉的,识事务的话,明天就到公安局自首,否则的话,就是死路一条,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,我们也会把你抓捕归案。”
杨军没再追赶尚一非。此行总算没白撘,好歹还抓了一个。
咔嚓一声,杨军给老婆子戴上了手铐:“走吧,玉面观音。”
山下,蓦然亮起许多车灯,将夜幕切割成无数碎片。




共 480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精彩的小说,很有传奇色彩,人物生动,故事曲折,反映了正义与邪恶的斗争。小说中的主要情节,公安局长杨军追踪畏罪潜逃的副县长尚一非及其母亲玉面观音,好人与坏人之间斗智斗勇,最后抓住了玉面观音,尚一非却又跑掉了,小说留下了悬念。正如小说中杨军所言: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,我们也会把你抓捕归案。小说构思巧妙,悬念不断,增强了小说的可读性,彰显了小说的思想与艺术性,主题内涵显示了深挖出隐藏在干部队伍中的败类是一场激烈的斗争。作品情节惊险,主题厚重,感谢发文分享,推荐阅读共赏!【编辑:秋觅】【江山编辑部•精品推荐F201807200002】
1 楼 文友: 2018-07-14 10:50:4 小说故事情节惊险,叙述公安局长追捕畏罪潜逃的副县长的精险场景,情节曲折,充满悬念。感谢赐稿支持,期待更多精彩!
2 楼 文友: 2018-07-20 20:51:42 祝贺复审精品通过,期待更多精彩!男人肾虚的症状有哪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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